想到這裡，索額圖忽然想起林墨。
那個年輕人今晚說的話並不多。
甚至算得上謹慎得，可不知為何。
他也總覺得有些不舒服。
因為對方太平靜了，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，面對朝廷欽差，面對撤藩這種足以改變命運的大事，居然始終不急不躁。
更讓索額圖在意的是，自己居然沒能從他裡套出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回想剛才那場談話，林墨回答了很多問題，可每一個回答都留著餘地。
你若往東問，他便往西答。你若追問，他又繞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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