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景德鎮。」窯匠幾乎沒有遲疑，直接答道。
鄭範哦了一聲，轉頭看向剛剛過來的邵樹義，問道：「聽到了？」
「聽到了。」邵樹義說道：「景德鎮諸窯技藝不俗，與龍泉窯不相上下，人可遣人去彼採買些青白瓷回來，存於鋪中，明歲看看蕃人不此。」
「嗯。」鄭範點了點頭，然後又看向窯匠，道：「你家窯主是鄭老相公的故知，關係匪淺。你也是窯上的老人了，當知此事機，萬不可胡聲張，知否？」
「人放心，老朽不會說的。」說完，扭頭看向跟過來的幾位窯匠，道：「回去後都把閉點。」
「是。」眾人齊聲應道。
兩名蕃人看得一臉懵，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。
邵樹義打量了下二人，發現他們似乎被養胖了。也是啊，鄭三舍不讓他們在外間跑，又殷勤招待，不胖才有鬼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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