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是聽說了。」韓元善轉過來，語氣平淡道：「一個鹽販子，又販鹽，又搶糧食布匹買賣，還兼營水上貨運，欺行霸市。手得可不短啊。」
此言一齣，眾皆沉默。
韓元善看著他們，沉默了片刻，緩和語氣道：「罷了，我不是來問罪的。你方才說那個曹人多勢眾————」
說到這裡，他頓了頓，目越過眾人，向遠江面上灰濛濛的天際，道：「我在江南追查一樁鹽務大案，為首者綽號紅抹額」，此人在兩浙運司地界上累次作案，掠走鹽數千引，且曾襲殺兵————」
說著說著，他又收回目，看著幾人，問道：「這個曹，跟紅抹額有沒有關係？」
闊裡吉思。張洋。朱道存三人互相看了一眼，最後由張洋出面回道：「應沒有。」
韓元善許久不語。
他已經咂出一點味道來了。江州上下跟這個曹勾結得有點深，尤其是州尹張洋以下的員——達魯花赤或許與曹沒太多來往，但一定也深其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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