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香案前，目落在那一對靈牌上，久久不語。
良久，他才轉過，看向跪在地上的尚天真。
「孽障！」九子抬手指向三娘手中的靈牌：「第三戒是什麼？你給我背清楚！」
尚天真伏在地上，不敢抬頭。
「我替你說！」
九子的聲音愈發嚴厲：「不得玷汙子，不得狎玩妖娼，不得以法行苟且之事。與人歡好，當兩相悅，當明正娶，當負起責任。你做到了哪一條？」
他抬手指向跪在一旁的狐妖三娘：「你與歡好，可有父母之命？可有妁之言？無而合，謂之奔！我道門清修之地，何時了你尋歡作樂之所？」
尚天真伏在地上，渾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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