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剝皮挖心賊。”
聲音不高不低，說得雲淡風輕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頓了頓，又開口，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：
“同時也是——許清水。”
虞渺瞳孔地震。
雖然猜了個七九八十，約約到了這條線的盡頭，
但當真真切切聽到這句話從那張妖豔的裡吐出來時，還是到一陣巨大的震驚。
火在兩人之間噼裡啪啦地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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