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監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想起國師事前囑咐的話——“那個苗疆年，要什麼給什麼，別跟他犟”——又把閉上了。
他彎下腰，重新堆起那個假笑。
“是是是，桑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，這邊請，這邊請。”
月亮門後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，甬道盡頭是一個院子。
院子裡站著兩個人。
一個男的，三十來歲，穿著青灰的長袍，面容清瘦，留著一把山羊鬍——不，仔細看，那鬍子得歪了，左邊比右邊高了一截，出底下溜溜的下。
他正用手按著那撇假鬍子，按了左邊右邊又翹起來了，按了右邊左邊又翹了，忙得不亦樂乎。
一個的，二十歲左右，穿著一白，長髮披散，只用一白的髮帶在額前繫了一個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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