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地勢略高，能看清整條中軸大街的全貌，離出殯隊伍經過的主路不遠不近，既能看熱鬧，又不會沾上麻煩。
他點了一壺靈茶，自斟自飲，目穿過欄杆的隙，落在下面那片素白的人海上。
「還真是捨得下本錢。」
他抿了口茶，在心裡暗歎了一聲。
是他能看到的白綢和靈燈，說也得花掉幾百靈石。
公孫家把這出戲做到了極致，越是隆重，越是真，越讓人相信那位老祖是真的死了。
送葬隊伍行進到中軸大街中段時，變故如期而至。
兩道強橫的氣息忽然從街尾方向沖天而起，圍觀的散修們紛紛變，下意識地往兩側退開，讓出了一大片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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