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頗為頭疼，忙問同僚。
“此案牽扯到多位大人，劉大人還是得小心辦差，尤其是戚小將軍，不可怠慢。”說話的同僚看向遠已經走遠的戚寒舟，“戚家軍回北境就在近日，陛下此舉……怕是要留那位在京城了。”
宮門外，戚寒舟駐足，副將已匆匆趕來，將一封信遞給他：“按將軍吩咐，這次涉及到的兇徒與書生，平日並無集，而買兇者恰好選中他們兩個。兇徒常駐酒樓奢華之所，曾為京中數位權貴奉過酒，而書生則是流連茶館，那地方是清流聚集之地，若說買賣職，能推敲過去。”
“真正買兇的人，知道權貴間的端倪，也知道朝中有買賣職的暗流。”戚寒舟折起信，餘落在宮牆間，“他不過是順水推舟，就攪這遭渾水。”
副將聞言稍怔，“那演武場驚馬一事，也是其所為？”
“不一定，手法不同。”戚寒舟聞言皺眉，“沈侍郎的罪責，證據難尋，書生與兇徒毫無價值，而這不是父親與我考慮之事，更不是陛下所想。”
副將遲疑，愈想心驚：“將軍你是在想——”
戚寒舟翻上馬，落眼遠京城街道：“你說戚家遍地尋不到的軍餉，會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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