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寒舟來的次數更頻繁了。
應浮昇把他的計劃告訴他，兩人的合作更為切，他想把戚家拉到他的暗盟當中。
可是他瘋了，碎紅子的病症了隨時點的患，稍不注意他就分不清現實，不知道哪一次他突然清醒過來，發現戚寒舟坐在他榻前，而他手腕上是坑窪的疤痕，他用來鎖著自己的鎖鏈掉在地上。
他清醒的第一件事，就是跟他說：“我沒有瘋，我只是有時候不清醒。”
他跟戚寒舟強調這點，因為沒有人會想跟一個瘋子作盟友。
那天，戚寒舟沒說什麼，或者說了什麼他不記得了。
只是，在那之後，那條被他用來囚住自己的鎖鏈換了布條。
“你用這個，我很容易掙。”應浮昇曾告訴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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