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一噎，氣勢弱了幾分，但還是梗著脖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！是他先挑釁，態度惡劣！”
“嚇唬？”周昀的聲音依舊溫和，卻帶著不容錯辯的嚴肅，“用企圖手的方式嚇唬？你知不知道，在審訊室裡，這條線不得。今天但凡你了他一下，質就全變了。”
小劉張了張，臉憋得通紅，最終沒敢再反駁，只是不甘心地攥了拳頭。
而小劉口中那個搞封建迷信的某人，此刻正窩在公寓沙發裡，懷裡蜷著一隻通烏黑的貓。
他指尖無意識地撓著貓下，目卻沒有焦點，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。
腦海裡的畫面不控制地回放：繼母算計的眉眼、那樁八字不合的婚姻，陸言肩頭那縷常人看不見的、不祥的晦暗氣息，還有白姨……樁樁件件，都讓他眉心越擰越。
鬼使神差地，他拿出手指想要掐算。
指尖剛抬起，另一幅畫面卻狠狠撞進腦海白芳那厭惡至極的眼神，和那句冰冷的“你剋死了你父母，還想害我兒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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