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是誰......”男人踉蹌了一下，話還沒說完，脖子上被一冰涼的東西抵住。
“別，是你姑！”戚染一腳踹在男人膝蓋窩上，男人重重的的跪在地上，膝蓋骨發出脆裂的聲響。
“呃…”男人痛苦的悶哼了一聲。
戚染看了一眼昏睡的男孩，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準備子的中年油膩大叔，火氣一下就上來了。
手中的匕首在男人的脖頸留下了深深的痕。
“姑娘，別，有話好好說。”男人舉起雙手，擺出投降的姿態。
這個人看著就比跪在地上那個男人要聰明很多。戚染的眼神很冷，男人心裡慌的很。
“這家醫院的病人呢？”戚染抓住男人的胳膊，用力往後一擰，咔，胳膊斷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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