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程林染來說，熱搜就是這麼好上，有的時候也會懷疑是不是自己花錢了。
不過扔個撥片而已，扔給誰了就那麼重要嗎？
程林染在房間裡看著戰損版的手機這麼想著，以及怎麼突然這麼多人冒出來老公？
不由得陷沉思。
與此同時，陷沉思的還有另一個主人公花與程，他可沒準備好出道，這潑天的富貴他可不想接。
程林染不回應，花與程也沒讓人回應，但是總會有人被迫發聲。
比如，熬夜直播的林森。
他的直播時長怎麼說呢？這麼說吧，沒法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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