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空目不斜視，口道：“不錯，正是如此。”
渡厄聞言看向左手位的前座，“司徒掌門，我方才與你說的你盡然不信嗎？”
司徒空單手行了個淺淺的佛禮，致敬道：“並非本座不信大師，只是神魂所存的記憶雖然可以作為證據證明，但這段單方面的記憶亦未必是真實的，修為高超者自行篡改也未必不可能，衛無咎的修為雖不說多高，但他容納了天火卻未必做不到這點。”
在座的見司徒空也這樣說，便是坐實了，大家心照不宣，畢竟失去個不服管教的徒弟不算什麼，若自打臉面可就不好看了，且那三個未必用的更是高明，一面說來的是不確定，一面卻又是提出了問題。
至於這個問題的可能有或無，便與他無關了。
同殿中的衛無咎自始至終垂著眼眸，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，飽含嘲弄，對幾人所說的都只聽不理，也不著急辯駁什麼，連同司徒空在，畢竟他已經經歷過一次絕，再也不會心存期盼任何東西。
站在司徒空後的許嫣然不時瞄著正對面座位的衛無咎，尤其在司徒空說完後，自認為師尊所說的並非沒有道理，只是對於昔日的弟子而言不盡面了些，但見衛無咎的緒靜若死水，一面放心一面奇異，這個師弟似乎變得和以往不大一樣了，不單如此，明明正對著，他卻從未抬眼看過一次，因為什麼，視線移至他旁邊的，是因為這個和長的幾分像的替？
林夕若對許嫣然轉來的視線無所覺察，滿腦子都在回味司徒空的話，司徒空的話看似有道理，夠公道，但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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