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就見扶帝不知從哪裡扯來一條紅的紗巾，不由分說地圍在了姬燦的脖子上。姬燦那張清冷的臉被紅紗襯得有些稽，想摘又不敢摘，最後只能紅著耳尖低了頭。
“好看！”扶帝豎起大拇指，然後拉著他在火堆旁坐下，“跳累了吧？喝口湯。”
姬燦接過碗，這一次沒有再推拒，小口小口地喝著。熱氣氤氳中，他抬眼看了看扶帝，又飛快地低下頭去。
“劍心破碎的覺，我知道。”扶帝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剛好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，“當初我金丹破碎、靈被廢的時候，也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。”
姬燦握著碗的手微微收，一切都是他的錯。
“但你看我現在，”扶帝攤開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暗紅的魔氣，“我修魔又如何？我依舊可以走自己的道，青帝神君依舊認可我。”
“你不一樣。”姬燦低聲說，“你仁善無私，機緣深厚......”
“我只是一首沒放棄而己。”扶帝打斷他，睜眼說瞎話後開始猛灌湯，“你呢？你連試都沒試，就要放棄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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