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川在一旁沏好了茶，聞言微微一笑，將茶盞輕輕放在石桌上，“孫娘子，坐下喝杯茶吧。既是鄰居，往後日子還長，不必這般拘著。”
孫娘子千恩萬謝地坐了，接過茶盞時手指還有些發抖。是窮苦人出，一輩子沒讀過書，如今竟能與萬靈書院的先生說上話，還得了這般善待，總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夢。
紫宸倒是比母親大方些，捧著小茶盞抿了一口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扶帝，“林姐姐，我聽巷口的趙先生說，萬靈書院是神仙待的地方，裡面的人都會飛！”
扶帝失笑，看了一眼子川，“夫君，你瞧，凡人都把我們當神仙了。”
子川端著茶盞，眉目間是淡淡的笑意，“萬靈書院確實是修仙宗門，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飛天遁地。我們三個嘛！勉強會那麼一點點。”
他出拇指和食指，比了個很小很小的距離。
紫宸被逗得咯咯首笑，連孫娘子也忍不住彎了角。氣氛總算鬆快下來，不再是先前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樣。
姬燦的房門始終關著，紫宸好奇地看了一眼，“林姐姐，那位哥哥不出來喝茶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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