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
阮鶯鶯的腳步不快，卻異常平穩。鞋底踩在凍得邦邦的地面上，發出輕微的聲響，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大院門口，顯得格外清晰。
張桂花正說得眉飛舞，唾沫星子四濺，冷不丁瞧見話題的中心人正朝自己走來，聲音頓時卡在了嚨裡，臉上得意的表也僵住了。旁邊幾個嫂子更是嚇了一跳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小半步，目躲閃，不敢與阮鶯鶯對視。
昏黃的路燈下，阮鶯鶯的臉有些蒼白，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，像是淬了寒冰，又像是燃著幽火。沒有看其他人，目直直地落在張桂花臉上。
“張桂花同志，”的聲音不高，甚至帶著點初冬夜風的清冷，卻清晰地傳了每個人的耳朵，“你剛才說的話，我都聽見了。”
張桂花被這平靜卻人的氣勢懾得心頭一跳，但潑辣慣了的子讓立刻梗起了脖子，厲荏地嚷嚷：“聽見了咋地？俺……俺說的都是事實！大院裡誰不知道？你自己做的事，還怕人說？！”
“事實？”阮鶯鶯微微偏了下頭，角勾起一極淡的、帶著嘲諷的弧度，“你看見了什麼事實？看見我和沈老先生‘有說有笑’、‘親熱’？沈老先生德高重，是軍區請來的專家，我敬他是長輩，是前輩，向他請教醫，討論藥方，在你眼裡，就了‘勾搭’？”
往前走了一步，得張桂花不由自主地又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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