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一起去。”說，“帶著你姐那份。”
蔣雲書沒有說話，只是把的手握得更了一些。
三天後，他們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車。
還是那條線路，還是那趟車，還是座。但這一次，許嬋的心和以前完全不一樣。不再忐忑，不再恐懼，不再孤注一擲。只是想去看看那個老人，那個給了第二次生命的人。
火車在田野間穿行。窗外的景飛快地掠過，麥田、村莊、河流、遠山。許嬋靠在蔣雲書肩上，看著窗外，偶爾和他說幾句話，偶爾什麼都不說，就那麼靠著。
“蔣雲書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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