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程念鶯給程念東打了電話，說了白天的事。
程念東沉默了很久，說：“姐，咱爹這輩子，不容易。”
程念鶯說：“是啊。”
又說：“馮姨也不容易。”
程念東說：“是啊。”
姐弟倆在電話兩頭，都沉默了。
後來，程念鶯把那枚幣的傳人——兒的孩子，那個已經上小學的小姑娘，帶到了墳前。
小姑娘程憶，是程念鶯的孫。名字是程念鶯起的，紀念的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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