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不了口
衛平山如果知道衛平鄉生病，他不可能還讓張簡上門借錢。
如果衛平山都不知道，那張蘭香他們更不可能知道。
孫如慧嘆息了一聲說：“病了有大半年了，你二哥不讓往外說，省得老在家天天唸叨。”
張簡聽衛平鄉的咳嗽聲十分深重，可能已經傷了肺了，不問道：“病了這麼久，怎麼不去縣城的大醫院看看？”
孫如慧又嘆了一聲：“誰能想到呢？一開始就是咳嗽兩聲，只當是傷風冒也沒當回事。上學期中學裡搞作文比賽，你二哥非要逞強帶著病給學生們批作文，天天熬到夜裡兩三點，咳嗽就越咳越重，後來咳得人都坐不住了才要去看。”
“先在鄉里的衛生所看的，也沒看出來是個什麼病，學校就疑心是肺癆，也不敢讓你二哥給學生們上課了，讓他回來養病。我也催著他去看，他一再說養養就好了，養養就好了，你看看這越養越嚴重了。前段時間又去看個老中醫，開了一堆的中藥回來吃，吃到現在也沒見著什麼效果。”
張簡聽著孫如慧的敘述，猜測衛平鄉可能得的是慢阻肺，這個病在那個年代可不好治，縣城的醫院都不一定有對症的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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