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蘭香攙扶著張簡坐起來，將裹在上的棉被先剝了下來，接著又幫服。
張簡慢慢地開口說：“我……自己……洗……”
“你自個能嗎？”
張蘭香擔憂地看著。
張簡昏沈的腦袋遲緩地點了點。
前的秋上遍佈糞水乾了以後的髒汙痕跡，還有新鮮的嘔吐以及重重疊疊的跡。
張蘭香將看了一陣，發現無從下手，再次向張簡詢問了一遍，確定張簡能自己洗，便抱起有，上其他三個孩子出去了，關上房門時還不忘唸叨了一句作孽。
剛才頭頂抵住青石的地方已經有一大塊腫高高的膨脹起來，張簡一坐起來，腦殼子裡的腦仁就跟一碗豆腐花似的晃得七八糟，一陣陣地頭昏眼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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