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？”
是不是有病？
錢壯壯下意識的看向了目前場上最開始為他解的呂壇，也是稍稍值得信任的人。
心中是真的在疑著，這些不會是這慘無人道的末世中，被磋磨出的神經病吧？
或者，就是運氣好，沒被喪弄死，反而自己神層面得到了某些昇華，來騙他這個真博士的吧？
也，不是不可能。
“咳，這是我們老大，擁有變異空間異能，就是你剛剛看到的那個。
從有到無的過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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