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裡嗎？」
葉傾蒼看著，沒有說話。
「因為嚴師爺要看你的選擇。」方青的眼神變了，變得銳利起來，「你救了我，就意味著你徹底背棄了李如山。鐵膽幫的人現在已經在全城搜捕你。李如山已經把你從衙役的名冊上劃掉了。你現在是個黑戶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？」方青的角浮起一冷笑，「你這麼坦然，是因為你已經做好了準備，還是因為你太天真？」
「我沒有選擇。」葉傾蒼說。
方青看著他，半晌沒有說話。然後突然笑了，聲音很低。「至你誠實。很多人在這個位置上會自欺欺人，說什麼理想。什麼未來。你直接承認自己沒有選擇，這反而讓我覺得你可能真的能活下去。」
「你能起來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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