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……”
程也輕聲道了歉，但沈序沒理會，反倒是開口安後座的姜尚恩。
一聽到這倆人中間還有自己的事，姜尚恩苦笑著點點頭。
“你們關係很好啊，很見到oga能和beta玩得那麼好。”
明明沈序也沒說什麼，但程也聽著就是覺刺耳，有種怪氣的覺。
“是啊，可能是因為我比較特殊吧，從小就跟oga玩不到一塊去，跟我做朋友都是beta。”
姜尚恩自然聽出來沈序話裡話外的意思，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。
“程也這些年多虧了你的照顧，不然他年紀那麼小，到哪裡都會挨欺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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