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程也眉一挑，阿黎連忙擺手解釋，“我是真心為你好，菸真的不好，傷肺傷氣管，你看見網上菸者那老了之後的肺了嗎，全是黑的，多嚇人啊。”
這已經是阿黎第10086次勸程也戒菸了。自從認識以來，只要看到程也菸，阿黎總要念叨幾句。一開始程也還覺得他煩，管得寬，後來發現這小孩是真的關心他，也就由著他去了，但煙該還是。
反正他勸歸勸，程也覺得自己不聽就是了。除了在阿黎搶他煙時反應大點，其餘的時候程也全當聽不見的。
面對阿黎這悉的、充滿為你好的嘮叨，程也的反應也早就形了一套固定流程。他先是敷衍地“嗯嗯”了兩聲，表示聽到了，然後趁阿黎一個不注意，閃電般出手，準地從阿黎攥著的手心裡，把那個煙盒又搶了回來。
作行雲流水，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。
練地抖出一菸，叼在裡，另一隻手拿起桌上那個一塊錢的塑膠打火機。
“啪嗒。”
橙黃的火苗竄起跳，湊到菸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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