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找程也的過程,比他想象的艱難百倍,而程也比他想象得聰明多了,在這個資訊發達的時候,沒有留下任何除程也份外的電子痕跡——不用份證購票,不用電子支付,丟棄了所有可能被追蹤的通訊工。沈序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和關係,幾乎將國翻了個遍,就是查不到他。
反正程也應該不會去國外,沈序心想,畢竟程也的英語爛到連oga都不會拼,他怎麼去國外?
但就算是在國,一個沒有任何痕跡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查的。
他反覆推敲程也的去向。
一個沒有太高學歷,但長得好看的年輕beta,在無分文、份敏的況下,極有可能重舊業,再次混跡於來錢快的聲場所,比如去會所,繼續做侍酒師。
於是,兩個月前,沈序開始派人暗中調查全國各地會所裡的beta侍酒師。但範圍太廣,會所行業人員流又大,排查起來如同大海撈針。兩個月過去了,照片收了一堆,卻沒找到程也半點影子。
真是見鬼了,沈序心想。
難不……他真的沒有做回老本行?那他去做什麼了?去工廠打工?去端盤子?還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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