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本尊狐狸
月落烏啼，夜如水。
玄渡到了石外，卻不敢進，低聲道：“我來遲了。”
柳予安念著他了傷，解開石封印，走到他跟前，輕聲道：“不必愧疚。”
月地籠罩住兩人，柳予安眉目清冷，青素白，黑綢緞般的烏髮不束，就這樣自然地披在左肩。
他的臉龐被月照亮，清絕。
玄渡不由地放輕了呼吸聲，唯恐驚擾了他。
柳予安問道：“你的傷勢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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