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東屋門口時，趙天把昨天買回來的布料和新棉花，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東屋的門檻旁，只要開門就能看見。
趙天又去看了一眼王琴。
王琴此時還在昏睡，呼吸依舊微弱，但比前一天穩了許多。
趙天給母親扯了扯被角，低聲唸叨。
「媽，等兒子回來。」
趙天轉往門外走，剛出門就看見趙衛國正蹲在大門口的臺階上。
上披著件破舊的大氅，手裡夾著一杆沒點著的旱菸。
他的頭上落滿了白雪，顯然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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