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【大修】
姜亦話音落下，約莫靜十幾秒，聽餘驍低聲說，“抱歉，小亦。”
姜亦驀地睜眼，扭頭看他，又很快移開目。
眼眶頃刻間一熱，鼻腔又酸又麻，姜亦能知他的理智正在一點點瓦解，潰不軍。
他腔重重起伏几下，才平靜道：“你覺得我想聽得是這個？”
餘驍開車很穩，注意力放在路況，很平靜地目視前方。面相看上去極為溫和，常年偽裝下已然訓練到爐火純青。
這張絨無害的表皮之下，有隻兇曾被他嚴合藏匿在角落。
餘驍都覺得虛假要命，偏偏旁這個傻弟弟，完全不怕被啃的骸全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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