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響白鶴房門的，正是牛皋。
他回到住後輾轉難眠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怎麼從白鶴口中套出水晶龍參的訊息的辦法，可想了無數種說辭，又被自己一一推翻。索不再糾結，他翻下床，徑直朝著白鶴的房間走去——想著與其拐彎抹角，不如把話直接攤開。
房門被輕輕叩響。
白鶴疑的起開啟門，見是牛皋，先是一愣，再看窗外夜深沉，頓時沒好氣道：“有什麼事不能等到明天？怎麼，你活不過今晚，特地來見我最後一面？”
面對白鶴的刻薄，牛皋面不改，只一本正經：“有事跟你談。”白鶴見他神不似玩笑，側讓他進來。
牛皋大步進屋，一屁坐下，自顧自倒了杯水，看向關好門的白鶴在看著自己，直接開口便問：“老白鳥，咱們認識多年了？”
白鶴被問得莫名其妙，想了想後，還是答道：“差不多八十多年了吧。”
“是啊，一晃都這麼久了，咱們可是著屁一起長大的。”牛皋眼中掠過一追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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