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淵和趙伊曼兩人並肩沿著土路往水庫方向走去，一邊漫無目的閒聊著。
趙伊曼目總是不自覺地往李淵側臉上飄，忍了好一會兒，還是沒憋住，湊近了些，仰著臉仔細瞧他，“哥，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又變樣了？臉看著更帥了，皮也很白。”
李淵腳步未停，聞言側過頭，對上亮晶晶的、寫滿探究的眼睛，笑了笑，語氣尋常：“可能是最近堅持鍛鍊有點效，加上自己調理了一下，排毒順暢了，氣看著就好點吧。”
“排毒？調理？”趙伊曼像是捕捉到了關鍵詞，眼睛更亮了，下意識地抬手了自己臉頰一側一顆小痘痘，語氣裡帶著煩惱，“哥，那你能不能也給我調理調理？我最近不知怎麼，老是冒一兩顆痘，煩死了。”
李淵側頭看，趙伊曼皮，一點也看不出來是搞苗圃的，臉上笑容不變，“你底子己經很好了，這點小問題不用特意調理，何況我那法子，有點副作用，可能不適合你。”
“副作用？”趙伊曼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了，快走兩步，轉到李淵面前，微微歪著頭，非但沒有被“副作用”嚇退，反而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，“哥，什麼副作用啊？很嚴重嗎？”
李淵腳步停了下來，看著眼前的孩臉頰微紅，眼神清澈，帶著毫不作偽的信任，想起第一次見到趙伊曼時灑跳下車的影，飯桌上哄得母親開懷大笑的伶俐，還有那份不曾明說卻約可的好。
一個以前過的念頭清晰地浮現出來，李淵需要“靈”來修煉，而“靈”的獲得與轉化，離不開深度的融，這對伴亦有莫大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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