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沒有先睡著。
但誰也沒有開口說話。有些話不需要說，有些話不能說，有些話說了就破了。而他們之間那一層薄薄的、明的、像水母一樣的東西，一旦破了，就再也合不上了。
雲霽在被子裡翻了個，面朝牆壁，把自己的後背留給那扇門。
沈雲浮靠在門框上，面朝走廊，把自己的後背留給那扇門。
兩個人背對著背，隔著一扇門。
然後，在幾乎同一時刻，兩個人同時把手進了自己的口袋裡，握住了那枚銀的通訊。沒有看螢幕，沒有發訊息，只是握著。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，什麼東西沒有丟。
什麼東西一直都在。
第15章 門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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