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雲指揮。殿下。三個。”
蘇南把那三頁紙摺好放進自己口袋裡，目落在沈念沈懷上。
兩個人已經吃完了，碗裡乾乾淨淨，連粥底都刮過了，饅頭屑也沒有剩下。
沈念把勺子和筷子並排放在碗沿上，擺得很整齊，像在基地裡被教過很多遍。
沈懷學著他的樣子也把勺筷擺好了。
蘇南看著那兩隻擺放整齊的碗，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跟當前場景不太搭邊的話，“我父母是軍人。很小的時候他們就不在了，我是被我姑姑帶大的。”
秦墨的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，回聲從碗沿上抬起頭看了蘇南一眼。
蘇南繼續說，語氣還是那種念資清單的平。“不太會帶孩子，但把我養大了。我上軍校那天送我到門口，說了一句話‘以後你自己照顧好自己。’再也沒有別的了。我那時候覺得不夠我，後來才知道不是不，是不知道該怎麼。一個從來沒被人好好過的人，你讓怎麼教你好好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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