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浮跟過來，靠在門框上，抱著胳膊看他。
衛生間本來就小，兩個人站進去連轉都費勁。
沈雲浮很識趣地卡在門框上，半個子還在走廊裡，一副“我沒佔地方”的模樣。
雲霽把剪刀乾，轉過，發現他還在那兒杵著，皺了皺眉：“你進來。站在外面我怎麼剪。”
沈雲浮這才邁進來，面對面站在他面前。衛生間的燈是白的，比客廳亮得多，把兩個人的臉照得連細小的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雲霽舉起剪刀，刀刃在燈下閃了一下。
沈雲浮立刻手把剪刀接了過去，作快得像怕他反悔似的：“你來剪吧，我怕剪壞了。”
雲霽看著他：“你說你幫我剪的，現在又讓我自己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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