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睡覺的時候不會亮？”雲霽問。他的聲音還是悶在毯子裡，但語調變了，帶一點挑釁，“你又不跟我一起睡。”
最後這六個字說得很慢，一字一頓，強調著這件事。
沈雲浮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的手從桌板上放下來了，放在自己膝蓋上，手指不自覺地捻了一下子。然後他往前又傾了一點，近到能看清雲霽睫的弧度。
“你睡著了之後手就不亮了。”沈雲浮說。聲音比剛才更低，低到像是隻說給雲霽一個人聽，雖然這艙裡本來就只有他們兩個。“以前在穿梭機上，你靠著我肩膀睡的時候，手滅了。你醒了才又亮的。”
好想親一下，沈雲浮看著雲霽被毯子悶出紅暈的臉頰過分的想著。他說完也沒有退回去。
就那麼撐著桌板，離雲霽很近，近到呼吸能拂到雲霽臉上的毯子絨。
雲霽的紫手在毯子下面了一下，不停的變換，丁香紫，葡萄紫最後到黛紫，顯得十分夢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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