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昨晚肯定發了脾氣，自己心裡也知道不對，所以今天才鬧著換人，其實是難為的，偏偏護士態度這麼好，更人沒法發作。
可護士態度越好，越顯得是沈蕪沒道理，反而覺得委屈。
想到這裡，葉蹲下來握著媽媽的手，輕輕喊了一聲。
床邊有溼巾，葉出來一張給媽媽手，輕的、慢慢的，有安的意味，瞄了一眼護士上的名牌，上面寫著“聶歡”兩個字。
於是一邊弄一邊聲說：“媽，這個病房分配給小聶護士負責，無緣無故要換，護士長該說工作不好了。”
沈蕪趕說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葉繼續說：“你看小聶護士和我差不多大，應該也是剛參加工作不久，如果我在外面上班遇到了同樣的事，那我怎麼辦呀？”
“這……這，這怎麼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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