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支吾了半天，說不出來，暫時把勸解的想法擱置，又找了別的話題來聊：“組長，你噴的這個香水好特別。”
葉吸了吸鼻子，不自覺地輕輕蹙了蹙眉尖，聞得越多越確定，這和荊澤上縈繞著的絕對是同一種氣味。
所以好奇，期待地著冷雪晴，冷雪晴沒有迴避，直接糾正道：“不是香水，是香膏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，很難買，可能已經停產了。”
葉想了想，又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問道：“你這麼喜歡這個味道，是有什麼緣故嗎？”
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前，葉就已經想到了冷雪晴大概會因此沉默，這背後顯然有一個緣故，一段節，甚至是一段創傷，每個人都可以有秘，並且有權利選擇不輕易提起。
就算被提起，也該有一個合適的鋪墊和氣氛，而他們現在只是在閒聊。
冷雪晴把被子拉高了一點，視線緩緩掃過葉的臉，從左到右，在沈靜的凝視中，葉有點後悔和愧疚，往後了，眨眨眼，打算重新換個新問題。
就在這時候，冷雪晴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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