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個八卦還能往上追溯，葉聽得很起勁，追問道：“那說不好吧，萬一呢？”
“是啊，萬一。”荊澤點點頭，“所以黎漾頭上始終有塊影，姐姐的母親有錢有勢，的母親原本只是黎家的家庭教師，普通人家，黎漾高中就出國了，自己又任，去學什麼服裝設計，和安和的業務完全隔離，沒有一點接，權力是沒有真空期的，安和現在名義上和實際上都是何紹開在管。”
“那黎漾現在也進信託了吧？和爸爸聯合起來是大東，換掉一個CEO很容易。”
“對。”荊澤提問，“然後怎麼辦？”
這下葉語塞，雖然一點都不關的事，但是代十足地認真想了起來。
創始人企業往往業務隔離做得不足，請職業經理人的困境就在於此，信任很難建立，建立又很難維持，維持了又很難移和轉讓，換掉了何紹開，下一個就會更好嗎？
一樣要重來一遍。
黎漾有三條路可走，要麼就是嘗試自己親力親為，就像爸爸一樣，要麼自己單打獨鬥地搞出名堂來，為安和立一個大功，從東進董事會，最後——就是想辦法住代理人的命脈，或者和代理人為利益共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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