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，可為什麼就不肯好好地，好好地一下自己呢？
於是越是覺得這男人可憐，就越是覺得這男人可恨。
恨到咬牙切齒，鼻腔發酸，雙眼泛紅，眼淚流下來，灼傷了他的手掌。
荊澤驀地收回了手。
“我什麼都不要。”葉抑住哭音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我只簽了一份檔案，就是醫療代理的那份，其他的我都沒有籤，我也不要。”
“你也不想要我嗎？”
葉不知道哪來的力氣，猛然推開荊澤，厲聲喝道：“我要一個好好活著的荊澤，不是一個死的！”
居高臨下地俯瞰，口還在劇烈起伏。眼眶裡含著淚，但撐著沒讓它們繼續落下來，下繃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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