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沒想到會是現在這樣。”聶興皺著眉吐出菸圈，“方楚辛冷淡起來了，歡歡反而追著他跑，居然還瞞著我跑去堵方楚辛！明知道我在，我看得見，還要往上湊，當我是瞎的、死的嗎？”
聶興說得咬牙切齒，卻又突然再次嘆了口氣，控制著自己的語速慢下來。
“這種心態很變態。”聶興說道，“為哥哥，不該管這麼多。”
“你不是哥哥。”
“外人看起來是就是，所有人。”聶興把煙拔出來，夾在指間，用了力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親兄妹，我們是一家人，同一個姓。”
他就這樣說完，自己忽然生出一後怕的寒意。
在訂婚宴現場看到聶歡時，幸好他什麼都沒說，什麼都沒做，沒有超過一個好哥哥的範疇。
否則，他無法原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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