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楚辛沒立刻答，把煙從裡拔下來摁在菸灰缸中碾滅，吐出最後一口白煙，盤起手臂，嚴肅起來：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你個頭啊。”方楚辛罵道，“你誰啊你，用你批准嗎？都分手了就不要佔有這麼強了，等我回去告訴葉子，你就等著懟死你吧荊董事長！”
荊澤撐著桌面微微向前傾，問道：“你們最近總在一起？”
“啊……是啊，怎麼了。”方楚辛意識到自己說了，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麼，就接著說，“葉子辭職了，和我和聶歡一起開了個設計工作室，我們現在是創業合夥人。”
“還缺什麼？”
“缺個氣派點的辦公場地。”方楚辛想了想，“做這行氛圍和包裝都很重要。”
“我來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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