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幾個字，他說得很輕，幾乎含在裡。
這是他心深固的認知，在林嘉浚長期的貶低。甚至慫恿周圍人霸凌他的況下，那句“你長得真的很噁心”，直到現在都印在他心裡。
許樹裡心裡嗤笑一聲，面上卻出恰到好的驚訝和反駁：“哥，你太妄自菲薄了！”
“你的骨相特別好，眉骨和鼻樑的線條很清晰，側臉尤其有立，而且......”他微微前傾，眼神專注，帶著一種極說服力的真誠，“你上有一種，嗯，很特別的故事。這對我們學的人來說，是很難得的素材！”
陳嶼森當然長得不難看，細看他五，深邃又周正，之前他前男友還沒走的時候，陳嶼森臉上帶著笑意時，看起來很好看的。
只是現在，他連笑都不笑了，看起來有點喪，而且狀態著實不佳。
但許樹裡知道，此時如果把他的臉誇得太厲害，他不會信，反而會升起更多地警惕，不如適當誇獎，然後把話題引到故事上。
果然，陳嶼森聽了這句話，表有了細微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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