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，他們會一起帶小籠包去附近走一走，遛遛狗。
這一切，都太像一對尋常同居過日子的模樣了。
連陳嶼森自己，有時在洗碗的間隙，看著客廳裡逗弄小狗的許樹裡的背影，都會有一瞬間的恍惚，彷彿這樣平靜溫馨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續下去。
然而，那層窗戶紙，卻始終安然無恙。
陳嶼森是那隻停在紙前。畏懼芒的飛蛾，心底織著巨大的恐懼和深固的自卑，以及對可能失去眼前一切的擔憂。
他不敢捅破，甚至不敢用力呼吸，生怕驚擾了這易碎的幻夢。
而許樹裡，則像個最有耐心的觀眾，欣賞著獵在陷阱邊緣猶疑徘徊的姿態，覺得這拉扯的過程本就充滿了趣味。
他樂於維持這種“友達以上，人未滿”的狀態，看著陳嶼森在他的溫網中越陷越深，卻又因為自的束縛而不敢逾越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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