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舊捧著陳嶼森的臉，拇指輕輕挲著他的顴骨，聲音帶著親吻後的微啞，卻無比清晰地說道：
“蓋過章了，男朋友。”
“以後，你就是我的了，陳嶼森。”
他的語氣裡，帶著一種平日裡難以見到的霸道和不容置疑的佔有慾，卻又奇異地糅合在剛才那個溫的親吻和此刻明亮的笑容裡，讓人無法抗拒，也......生不出毫抗拒之心。
陳嶼森怔怔地看著他，上還殘留著溫熱的，臉頰被他掌心熨帖著。
心臟在腔裡瘋狂地跳，幾乎要撞碎肋骨。
他張了張，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，只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，眼神依舊有些茫然，卻又清晰地映著許樹裡的笑臉，和他後那些溫暖的。搖曳的芒。
許樹裡笑了，笑容比客廳裡所有的燈加起來還要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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