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夜間外賣那是一個瀏覽頁面，顯示的正是某家機構的方網站，而下方展開的諮詢對話方塊裡，最新的一條使用者提問描述得非常詳細：
“......諮詢人況：男，目前在職，工作時間相對固定但有早晚班，學習時間碎片化。”
“請問貴機構針對此類況的學員，有無合適的輔導方案？費用大致如何？另外，學員基礎尚可，但離開校園多年，是否有針對的複習資料和督學服務？”
那描述，就是他。
還有提到的年齡。學歷。工作狀態。甚至提到的專業傾向......都嚴合。
陳嶼森站在那裡，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，彈不得。
心臟在腔裡重重地跳了幾下，一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眼眶，鼻尖瞬間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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