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樹裡興致，一邊往車裡扔東西，一邊唸叨，購車很快堆得像座小山。
陳嶼森跟在他邊，看著車裡越來越滿的年貨，終於忍不住，輕輕拉了拉許樹裡的袖，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。
“小樹......我們......就兩個人，也吃不了這麼多零食。而且......” 他頓了頓，問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，“你......不回家過年嗎？”
許樹里正拿起一副燙金的春聯比劃，聞言轉過頭，臉上是理所當然的笑容：“當然想帶你一起回家過年。”
他放下春聯，轉而握住陳嶼森的手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：“可是，我家過年......人特別多，特別熱鬧，從大年三十到正月初八，幾乎每天都有不同的親戚要來，或者要去不同的親戚家拜年。飯局一場接一場，見的人一撥接一撥。”
他頓了頓，仔細觀察著陳嶼森的表，果然看到對方眼神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張和退。
許樹裡心裡暗笑，面上卻嘆了口氣，帶著點無奈：“帶你回去的話，你肯定得跟著我到跑，見一堆陌生人，被問東問西......我怕你張，不自在，也累。”
他握了陳嶼森的手，彷彿在做一個艱難卻的決定：“所以我想了想，今年就算了。我們倆就在這兒，清清靜靜地過個年，就我們兩個人，還有小籠包。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，不用應酬，不用拘束，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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