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”。
溫暖，小狗舒服地打著呼嚕，陳嶼森手上的作卻停住了。
這話說得太直白了，也太讓人震驚。
陳嶼森知道自己喜歡男人，反正也沒人管他，所以他從沒想過將來結婚生小孩。
但沈清榆卻是在這個問題上的另一個極端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出他向上的“問題”，上大學的年紀，他家裡就一直在催他認識件。
有時候沈清榆接電話都顯得有些窘迫，所以也儘量避免在他面前接老家的電話。
他們之間很談到將來。以後之類的字眼，哪像許樹裡，輕描淡寫就說出了“一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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