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審視著鏡中的自己：眉眼依舊俊朗，但褪去了平日刻意營造的稚氣，廓線條顯得更加清晰。甚至有些冷。
深系的將他白皙的襯得有些蒼白，也下了那份外溢的親和力，整個人的氣質沉靜下來，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。略帶疏離的迫。
許樹裡很滿意。
這才是去“談判”該有的樣子。
拿起手機，他給沈清榆回覆了一個時間和地點。
地點特意選在了遠離大學城和海大的地方，環境清幽秘，確保不會有任何陳嶼森可能認識的人出現。
他不能容忍一一毫計劃外暴的風險，任何可能傳到陳嶼森耳中的風聲，都必須被杜絕。
下午，許樹裡提前到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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