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許樹裡停好車，走過去很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購袋，兩人一起走進電梯。
他仔細觀察著陳嶼森的神。看起來有些疲憊，眉宇間似乎有未完全散去的鬱，但整緒還算平穩，見到他時的笑容也是真實的。
電梯上行，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人。許樹裡狀似無意地開口：“今天工作怎麼樣？忙嗎？”
“還行，下午客人不多。”陳嶼森回答，語氣尋常。他頓了頓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補充道，“就是下午到點煩心事。”
許樹裡的心提了起來，面上卻出關切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陳棲蘭和林嘉浚找到咖啡館去了。”陳嶼森說這話時，語氣甚至帶著點厭煩，卻沒有驚慌或恐懼，更像是在陳述一件令人不悅但已理的麻煩，“我沒理他們，他們在外邊等了一會兒，我下班從後門走的。”
許樹裡仔細分辨著他的語氣和措辭。
聽起來，林嘉浚似乎沒有機會和陳嶼森進行深談，更沒有提到任何關於許樹裡暗中作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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