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不怕？”他問，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，“你知道了這些，怕不怕我？”
陳嶼森沉默了幾秒。
那幾秒裡，許樹裡的心跳幾乎停了。
“怕過。”陳嶼森說，“剛看見的時候，怕過。後來想了想，就不怕了。”
許樹裡抬起頭，紅著眼眶看他。
“你那些東西，準備了，沒用。”陳嶼森看著他的眼睛，“為什麼？”
許樹裡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
“因為你捨不得。”陳嶼森說，“你下不了手。你可以對林嘉浚狠，對謝意狠，但你對我，下不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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