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綰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醒來的時候，己經曬到榻上了。
眯著眼，翻了個，就看見陸戰霆靠在床頭，目落在上。
兩人對視。
蘇綰眨眨眼：“又看我睡覺？”
陸戰霆沒回答，目往下移了移。
蘇綰順著他的目看去——自己的手，還握著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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